◇王德润

喻培伦大将军是大家耳熟能详的辛亥革命先锋。除喻大将军外,笔者还想介绍一位内江籍辛亥革命的先辈——公孙长子。

余切,宇培初,名南陔,别号公孙长子。1882年出生于内江县(现东兴区)同福场七盐井。1900年考入泸州川南经纬学堂,毕业后留泸州执教。在入经纬学堂前,他已觉察到清政府的腐朽和帝国主义侵略的危险,入经纬学堂后,这种思想更为强烈。

他在彭县教书后,于1905年与彭县杨钧、肖光前,犍为汪泽等人,在双流簇桥秘密组织大同军,被推为元帅,在彭县领导起义,起义事败后逃亡。1906年去荣县长山桥任教,同年由该校教师黎清瀛引见熊克武。翌年由熊、黎介绍参加同盟会,分工负责川南会(同盟会)党(中华革命党)的组织发动工作。该年5月省同盟会党人在成都开会,决定派余切等人内结新军弁目,外联各地会党,拟于10月慈禧生日会府朝拜时,举行成都起义,并派余切主持军事和对会党群众的指挥,不意事泄败露,同盟会员杨维、黎清瀛等人被捕,余切潜居东大街曾姓旅店里,获老板掩护脱险。

余切于成都脱险后,逃到彭县杨白鹿家,从此不敢用余切名字,遂改名为“公孙长子”。公孙先生自己说过,他改姓“公孙”,是因为黄帝姓公孙氏,表明自己是炎黄子孙;“长子”之名,可能说是嫡系的意思,是华夏的正统。由于当时朝廷追捕甚急,他开始了逃亡生活,从甘肃经六盘山入陕西,再北入绥远。他在北国这段旅途当然是毕极艰辛。

辛亥年元月,他与革命党人吴子莫(四川同乡),参加山西太原的晋军起义,领导山西反正,厥功甚伟,他说:“我生平最大的贡献是在山西。”

山西反正以后,公孙先生就南下了。民国元年(1912)在南京,有一次开会,会议结束时,孙中山先生和与会者一一握手告别,与公孙长子握手时,公孙长子握住孙先生的手不放,向孙先生说:“我不愿做其他的事,想办报。”孙先生说:好好好。后给了公孙长子三千元先去筹办。第二次革命开始他就回川了。民国二年(1913)公孙长子回到四川参加了熊克武领导的反袁斗争,出任颜德基部参谋长。倒袁失败后,又逃亡到南洋。

1930年,公孙长子去新编十九路军陈铭枢部任副师长(颜德基任师长),陈部于1931年7月参加了对红军革命根据地第三次“围剿”,被红军击败,自此公孙长子退役为民。年底从上海回内江住东兴镇余家湾(现东兴区政府处),1933年徙居成都,虽居成都,亦常返回内江小住。1937年回内江小住养病时,正逢“七七”事变。他对国家前途甚感忧虑。1938年10月武汉失守,日机空袭四川,他听到敌机的声音,口喊“倭寇、倭寇,飞机、飞机……”遂神志不清,病势日益加重。于1942年辞世,享年60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