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时

只知道日出和日落

没有留意过钟声

尽享着天真的韶年

钟声 只是妈妈那亲切的吆喝

年轻时

钟声变成了命令

脚步的匆匆

疲惫的身影

总也赶不上钟声的约定

年老了

钟声变得无耐 无情

催生了头上的白发

昏花了执著的双眼

又相约在怀旧的梦中

真想索性

把世上的钟全部砸碎

不让它

再发出催促的响声

可人们的臆想

也只能满足空无的拥有

西方的残阳刚刚落尽

东方的一轮朝阳

又敲响了钟的黎明

雪雨风霜

都是钟声的风景

喜怒哀乐

是所有人都难以谢绝的梦

既然无力阻挡那钟声的前行

就让我拥抱钟声

把心和钟声贴紧

再在胸中装上一颗皎阳

让那冉冉升起的白驹

陪伴我每天

敲响人生清晨的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