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微

在欧洲某国的一条公路上,曾发生过这样一件事:有一天,成千上万只青蛙横过公路做集体迁徙,而从这里路过的所有汽车都自觉地停下来为青蛙让路。时间长达两个多小时,停下来的汽车排成了几十公里的长龙。尽管迁徙的青蛙们耽误了许多人的路程,但人们丝毫也没有怨言。在全球生物普遍受到人类危胁的今天,这场面实在令人感动。

相比之下,我们中国的青蛙显然就没有这样的福气了。别说有汽车让路,就连远远藏在深山中的青蛙,也要被人们千方百计地抓来做成美味佳肴。远的不说,就说我们这座城市吧。前几天,笔者在一个中档饭店宴请一位外地来的同学,点菜时店老板向我们推荐野生林蛙。据店主说,虽然一只售价要十几元,但还是供不应求。我开玩笑说,你这野生林蛙是真野生还是假野生?店主马上说,绝对保真。我说,绝对保真,你就违法了,因为林蛙是保护动物;如果是假野生,你也违法了,你就不怕顾客告你售假?店主一时无语。我们当然没有点野生林蛙。但在吃饭时,我总觉那些菜的味道不对。对于我点菜时的“不友好”,店主会不会吩咐服务员在上菜时,向我的菜里吐口水呢?

我为那些在水族箱里等待着下油锅的林蛙们难过了好长时间。面对国人的饕餮大口,如果林蛙有智慧,一定会对那些过马路也有保护的青蛙们生出许多羡慕。

现在,人口越来越多,而野生动物是越来越少了。就连曾经多得令我们头疼的麻雀现在都成了保护动物,也许将来有一天还会像大熊猫一样成为国宝。

有这样一句俗语:四条腿的板凳不能吃,带翅膀的飞机不能吃。有些人以此来标榜自己的胃口,其实这是一个绝妙的讽刺。多年以前参加哈洽会,曾经有一位俄罗斯友人在饭后恭维我说,你们的胃口真好。我听后无言以对,分明感到了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