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干事崭露头角

1949年,董联声出生于满洲里市,与共和国同龄。父母给他起名“连生”,寓“贵子连生”之意,希望他一生儿孙满堂,衣食无忧。中学时,爱好写作的他取了笔名“联声”。“声”字有消息、音讯之意,这是他与新闻与文学创作结缘的起始。

上世纪80年代初期,初踏新闻写作之路的董联声,凭着对写作的热爱和在部队生涯锻炼出扎实文学的功底,很快在呼伦贝尔新闻界崭露头角。这位额尔古纳左旗(今根河市)宣传部的新闻干事,每年在《呼伦贝尔日报》及其他媒体上频频发表作品,不时在头条位置留下大名,被《呼伦贝尔日报》和呼伦贝尔广播电台等新闻媒体所青睐,同时相中,多次被授予“优秀通讯员”和“特约记者”称号。

令人称奇的是,刚刚从部队转业到地方的这位新闻新兵不但起点高,出手快,稿子质量好,而且消息、通讯、报告文学、诗歌、散文、摄影样样皆能,样样精通。他年轻、热心、能力强,《呼伦贝尔日报》编辑不仅愿意找他约稿,更愿意让他协助报社处理一些读者来信来访,履行新闻干事的一些职责。

时任《呼伦贝尔日报》社群工部主任的胡万军回忆:“一段时间,报社连续收到群众来信,反映长途客车司机私拉木柈子而怠慢乘客、某商场销售员多收货款拒不承认、一金融单位工作人员多收顾客存款发生口角等问题。我把群众来信交给董联声代表报社协助处理。出乎意料的是,即使是报社工作人员出面处理都难以解决的棘手问题,不出半个月,董联声就迎刃而解,并反馈处理意见。客车司机承认错误被处分,所在单位公开向乘客赔礼道歉;售货员承认多收货款而退款,单位领导向顾客赔礼道歉;经公安机关介入,金融单位工作人员承认多收存款不入账而受到开除处分。董联声的工作责任心和工作能力可见一斑。”

新闻写作的经历正给了年轻的董联声一个锻炼和发现自己能力的机会。他既在宣传中捋清了工作思路,又发现了自己在写作方面的优势。大量文学作品、新闻作品的发表,更坚定了他继续从事写作的信心。人物通讯、新闻调查、新闻特写、工作研究等新闻稿件;报告文学、短篇小说、诗歌、散文等文学作品;资料摄影、艺术摄影等摄影作品屡屡见诸于报刊杂志。一时间,董联声的名字不胫而走,成为呼伦贝尔盟乃至内蒙古自治区文学创作和新闻写作两界出类拔萃的佼佼者,文史研究已经开始起步。内蒙古作协会员、呼伦贝尔盟作协会员、呼伦贝尔盟摄影协会常务理事、扎兰屯市摄影协会主席、《呼伦贝尔日报》特约记者……这一连串闪光的头衔,就是一段历史时期的真实写照。

扎兰之子报效故土

董联声常说,自己有5个故乡。

他出生在满洲里市,成长在扎兰屯市,参军在陕西汉中市,复原后在根河工作12年。在第一家乡扎兰屯市,他度过了小学、中学时期,在农村度过了青年岁月。扎兰屯的秀丽山水、广袤热土孕育了他,抚养了他。部队复原后,在额尔古纳左旗(今根河市)抛洒了青春和热血。1985年4月,叶落归根,董联声从根河市调回梦绕魂牵的故乡扎兰屯,回到了已经阔别近20年的故土。

回到故乡扎兰屯市的董联声,已经步入成熟期,精明干练,经验丰富,思维缜密,工作老练。这一时期,先后担任史志办主任、文体局长、工商局长等要职。董联声屡屡受命于危难工作,毫无怨言,全力以赴去拼搏,屡屡交出令领导满意的答卷。

上世纪80年代初期开始,中国第一轮修志列入各级政府重要议事议程。1991年初,扎兰屯市的《扎兰屯市志》编纂位列呼伦贝尔盟最末位。董联声受命于危难之中,担任扎兰屯市史志办主任兼《扎兰屯市志》主编,在没有任何历史资料的情况下,一切从零开始。董联声带领编辑人员夜以继日,全力以赴编纂《扎兰屯市志》。1993年6月,全面如期完成《扎兰屯市志》编纂任务,顺利通过呼伦贝尔盟、内蒙古自治区两级评审验收,由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全书180万字,这是扎兰屯市有史以来第一部大型志书。大型志书《扎兰屯市志》的编写完成并出版发行,不仅如期完成了呼伦贝尔盟公署下达的史志编写任务,扭转了扎兰屯市志书编写落后局面,更使扎兰屯市一跃成为全盟先进行列,《扎兰屯市志》也被内蒙古自治区评为“内蒙古优秀志书”。

1999—2000年间,扎兰屯市委、市人民政府向国务院申报“国家重点风景名胜区”。两次申报,均因申报材料不合格而不能验收,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又将撰写申报材料和申报电视专题片、提交图片资料的重任交给了董联声。已经担任扎兰屯市工商局局长的董联声再次受命于危难之中,欣然接受委托。历经20多个日日夜夜,完成18万字的申报材料,并提供成套图片资料、制作电视专题片,为扎兰屯市成功批准为“国家重点风景名胜区”奠定基础。2002年2月,依据申报材料和内蒙古自治区、国家两级专家评估验收,扎兰屯市被国务院批准为“国家重点风景名胜区”。

1993年,为扎兰屯市撤旗建市10周年纪念年,扎兰屯市委、市人民政府决定举办建市10周年庆典。考量再三,筹备建市10年庆典的重任再一次交给了已经担任扎兰屯市文体局局长的董联声。董联声不负重托,成功筹备、策划、设计并协助市长、有关部门成功举办了扎兰屯市撤旗建市10周年庆典活动,受到广泛好评。

2003年,扎兰屯市举办建市20周年庆典活动,已经退休的董联声应扎兰屯市人民政府之邀,再次出山,策划、筹备并协助市长和有关部门成功举办扎兰屯市建市20周年庆典活动,受到扎兰屯市委、政府的表彰。

1986年,被国务院列为对外开放城市、经济体制改革试验区城市之后,扎兰屯市的知名度和社会地位迅速提高,国内外游客纷至沓来。但这一时期,扎兰屯市尚没有一部全面介绍扎兰屯市概况的书籍和宣传材料。刚刚从根河市重返故乡的董联声发现上述问题后,决定填补这项空白。经过大量调查采访和收集资料,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迅速编写出全面介绍扎兰屯市历史、自然地理、地产物产等内容的18万余字的《扎兰屯风物志》,1986年4月由内蒙古文化出版社出版。这是扎兰屯市第一部全面介绍扎兰屯市基本情况的正式出版物,也是扎兰屯是第一部正式出版的史志类图书,同时也是董联声编著的第一部志书。这部图书在相当的一段时期成为扎兰屯外宣的唯一一部正式出版物,人们通过图书了解了风光秀美,被称为“塞外苏杭”的扎兰屯市丰富的旅游资源和物产。

2004年4月,受扎兰屯市政协主席的力邀,聘请董联声担任主编,每年为市政协编写一部《扎兰屯文史资料》。至2008年末,董联声共为市政协编写《扎兰屯文史资料》5期,内容包括中东铁路修建与运营、土地改革、抗日斗争、叶剑英、乌兰夫、老舍访问扎兰屯等重要内容。董联声不计报酬,下功夫仔细编辑加工,使这批资料性很强的图书具有极强的可读性和欣赏性。时任呼伦贝尔市政协副主席、著名作家姜兆文对这批图书的评价是:“文辞优美,无懈可击!”

扎兰屯市是一座具有光荣历史的名城,历史厚重,文化底蕴丰厚,已经获得内蒙古自治区革命老区、国家级重点风景名胜区、优秀旅游城市等一系列殊荣。作为扎兰屯市的普通民众,董联声几十年如一日,潜心研究扎兰屯市的历史发展和红色历史并取得大批研究成果,先后主编、编著、出版发行扎兰屯市的研究专著《扎兰屯市志》(1993年版)、《扎兰屯史话》《扎兰屯旅游》《扎兰屯风物志》《扎兰屯商业志》《扎兰屯粮食志》等数十本图书。出版几十部扎兰屯市有关研究图书,扎兰屯市乃至呼伦贝尔市只有董联声一人。

“使鹿部落”情结终生

大兴安岭密林深处根河市境内敖鲁古雅河畔,住有一支充满神秘色彩的古老民族——被称为“使鹿部”的鄂温克猎民。1965年8月,国家拨出巨款,统一建造“木刻楞”房屋,在额尔古纳左旗北部敖鲁古雅河畔定居。

这支狩猎民族的古老民风和神秘历史吸引着全国各地和世界友人千里迢迢来到他们之间采访、探秘,也吸引着初出茅庐、决心探秘的董联声。他决心从事民族历史调查研究工作,让世界的人都知道中国有个充满神秘色彩的“使鹿部”鄂温克人。孰料,这个决心一下,调查、研究的步履竟长达四十余年。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困难重重,远远超出人们的想象。以狩猎为唯一生产方式的鄂温克族猎民,活动在方圆几百平方公里区域内,各狩猎点间相距几十公里;语言不通、路途遥远、没有任何交通工具、毫无人类学、民族学基础知识……一道道难题,犹如一道道拦路虎,横亘在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董联声的面前。大兴安岭西北麓深山老林中、山涧小道、各个狩猎区、各个“撮罗子”里,到处留下了董联声调查、采访的辛勤脚步,到处留下了董联声不辞辛苦的身影……

鄂温克人索罗共氏族后代、素有“大兴安岭活地图”之称的老猎民杰什克是董联声接触最早、接触时间最长的鄂温克老猎民。杰什克从小便随同父亲在狩猎区狩猎,对猎区十分熟悉。老人十分健谈,回忆起本民族的历史事件、历史人物和狩猎趣闻如数家珍。面对董联声这个比自己年龄小许多的汉族青年,杰什克十分热情,每问必答,并一再嘱咐:“我们老了,年轻人不熟悉我们的历史。你们有文化的年轻人一定要把我们的历史写清楚,传给后人!”董联声因探秘、猎奇而进行的调查、采访,瞬间转为历史责任、社会责任,沉甸甸的责任,使董联声步履沉重,重任在肩。

1978年的一个盛夏,在翻译及乡干部的陪同下,董联声等人步行几十里地,穿林海,越溪涧,来到了密林深处杰什克的狩猎点。杰什克身患风湿病未能出猎,见有客人来访非常高兴,热情地招呼客人们在“撮罗子”里落座。杰什克老伴瓦列为人热情爽快。见有客人到来,立即烧好了浓浓的驯鹿奶茶,又动手烤制鄂温克人独有的面食“列巴”招待客人。密林深处,树影之下,“撮罗子”里,董联声喝着醇香的驯鹿奶茶,吃着松软微酸的“列巴”,嚼着味道独特的犴肉干,倾听着杰什克讲述本民族的历史和狩猎趣味。杰什克时年近60岁,头发花白,身材矮小健壮,他清晰而惊人的记忆力和对狩猎区的熟悉程度使董联声惊叹不已。短短时间内,董联声就密密实实地记满了两大本笔记。这些几欲淹没的民族历史之谜跃然纸上,愈加清晰可辨认。

第一次深入猎区,第一次零距离与充满神秘色彩的鄂温克老猎民接触,第一次睡在外形独特的“撮罗子”里,第一次睡在静谧的原始大森林中,躺在铺着熊皮褥子的地上,董联声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岁月无言,唯史能语。鄂温克猎民苦难的经历,有趣的狩猎故事,奇特的民风民俗,对董联声来说既是新鲜的,又让他隐约感到一种责任。他觉得自己的使命不只是宣传,更要秉笔记录这个民族的历史,让他们的文化传承真正有史可依。

此后的几年间,董联声多次采访老猎民杰什克,获得了一大批极其珍贵的民族历史口头资料。

20世纪70年代中期至80年代末,杰什克、阿力克山德拉、阿力克谢依、瓦劳佳、玛克辛姆、玛利娅素、纽拉、罕达、安道……多个鄂温克猎民都成为了董联声的采访对象和好朋友,他们为他的调查和研究工作给予了热忱而无私的帮助。 日积月累,一本又一本沉甸甸的笔记越集越厚,经过对“使鹿部”进行了长达近40年的不间断地调查、采访、研究和整理,董联声获得了大量第一手资料,如“使鹿部”鄂温克人历史上的人口变化及定居后人口现状研究、大兴安岭西北麓“使鹿部”鄂温克语地名研究、“使鹿部”鄂温克人四大氏族近代族谱研究等一批国内绝无仅有的研究成果。

“绝无仅有”,这4个字的背后凝结的是董联声一次次用脚丈量大兴安岭林间的汗水和用心相处猎民的真诚。那些朴实的鄂温克猎民说:“我们自己都说不太清楚的事情,让你整理出来了,你为我们鄂温克人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好事!”

这些研究成果不仅挖掘、挽救了一批行将淹没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掀开“使鹿部”鄂温克人神秘历史冰山一角,也为其后代子孙留下了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

2008年10月,饱浸董联声调查、研究汗水和心血的“使鹿部”鄂温克人民族历史研究专著《中国最后的狩猎部落》由内蒙古文化出版社出版发行,其中包括《“使鹿部”鄂温克人四大氏族近代族谱》手工绘制长卷和《大兴安岭西北麓“使鹿部”鄂温克语地名手工绘制图》。2015年8月,作为“使鹿部”鄂温克猎民下山定居50周年献礼图书,经过大量补充调查、充实、修改,董联声将《中国最后的狩猎部落》再版印刷。这部完全由民族史料构成的专著,得到学术界的高度赞扬和首肯。

“草根学者”享誉学术界

董联声是一位成就斐然、研究成果突出的业余文史研究工作者。东北方言研究、“北方三少民族”历史研究、地方发展史研究等研究领域均取得重要研究成果。多次参加国家级、国际级学术研讨会,由于并没有教授、研究员等闪光的学术职称,只是业余研究者,因此被业内人士称为“草根学者”。目前是中国汉语方言学会会员、中国民族学学会会员、内蒙古自治区非物质文化遗产发展与保护中心副主席、内蒙古社科联呼伦贝尔分院特约研究员、呼伦贝尔学院特聘研究员。

东北方言研究,是董联声从事文史研究的一个重要学科。董联声走上四十余年始终不渝地搜集、整理、研究东北方言之路,源于两个非常偶然的机会。1975年春节过后,度过了4年军旅生涯的空军某部战士董联声告别军营,踏上了返乡之路。那时春节刚过,东北大地依然天寒地冻。昂昂溪火车站里,候车人熙熙攘攘,人声鼎沸。候车的人们身穿大皮袄,头戴狗皮帽子,脚蹬毡疙瘩、棉靰鞡,操着浓重的东北话大声喧哗、吵嚷,呛人的旱烟烟雾缭绕。董联声向一位中年汉子打听列车进站时间,中年汉子朗声反问:“你到哪疙瘩去?在哪疙瘩下车?” “我回扎兰屯!” “唉呀妈呀,听说那疙瘩风景贼拉美!”粗犷豪爽的东北话,使当兵多年未听到东北话的董联声感到十分陌生而又新奇。原来家乡的东北话这么有趣,又这么有特点。这引起了董联声极大的兴趣,由此产生了搜集、整理东北方言的念头。哪成想,这决心一下,竟历经四十余个春秋。从那以后,每当同学、同事、朋友相聚,尤其觥筹交错间、醉话连篇之际,正是董联声搜集东北方言的绝好时机。生活中,人们言语交锋、谈天说地时的场景中,那些土得掉渣的东北方言,尤其是诙谐幽默、妙趣横生的东北歇后语如山泉流水般汩汩流出,董联声在飞速记录……常年担任行政管理者的董联声,在工作之余,时刻不忘调查、采访、收集东北方言,这也成为他最大的业余爱好。

2008年7月,已经退休的董联声前往曾经是部队驻地的西安市旅游。途中,董联声在一个购物点偶然买到一本《关中方言趣解》,虽然仅百十页,却地方气息浓郁、妙趣横生。董联声因在陕西当兵服役几年而对陕西尤其是陕南方言情有独钟,仔细读来,倍感亲切。蓦然间,一个念头突然在董联声脑海间闪现:多年收集的东北方言记录本尚静静地睡在橱柜中,等待主人发掘利用。查遍书店、网络,尚无东北方言专著问世。如果出版一部东北方言词条的书籍,岂不是天赐良机?

2013年,在呼伦贝尔学院资助和多名教授、讲师的帮助下,86万字的《中国·东北方言》由内蒙古文化出版社出版。这部东北方言专著收录了东北方言词条1.3万条,创收集载入东北方言词条数量最多“之最”,他不经意间成为了对万条东北方言词条详细注释的第一人、对万条东北方言词条全部加注汉语拼音的第一人、将东北歇后语载入东北方言词条的第一人。谁又能知道,这众多的“第一人”里面,凝结了董联声的多少心血。别人开怀畅饮、醉话连篇时,他却独醒而用心记录;当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他人安睡时,董联声还在挑灯夜战,整理资料;别人喜欢“洋派”,董联声独爱土话,遇到满嘴大米查子味的“刘老根大舞台”演员、鞍山“二人转”演员,他如获至宝,不失时机地采访、记录……

2015年初,北京线装书局出版社从网上得知董联声出版有关东北方言图书的消息后,立即电话联系、网络交流,准备出版他的改进版《东北方言词条大全》。几经改版修订,8月,《东北方言词条大全》4卷精装版出版,选入东北方言词条一万一千余条。这些东北方言的整理和出版,记录了东北这方热土上活灵活现的生活。既有生活趣味,更有学术价值,对研究人类学、地域文化、民族学等学科都有极大的参考作用。

2014年12月,董联声应邀到广州暨南大学参加全国汉语方言学会第十四届年会暨国际研讨会。与会者中教授、研究员等学术界专家云集,只有董联声一人是退休官员。发言时,董联声一语惊堂,由他花费四十余年调查、研究、整理的《中国·东北方言》亮相广州,亮相国际学术界,用执着的精神、用渊博的知识征服了专家们。专家们惊叹他的学术成就,佩服他的学术执着精神,由于与会的国内外专家只有董联声没有学术光环而只是一名“草根”,专家们称他为“草根学者”。一时间,董联声成了会议中的“名人”,“草根学者”美名在全国汉语方言学术界不胫而走。

董联声的文史研究领域是宽泛的,也是执着的,所取得的研究成果也是他人所没有的。他的学术研究主要选题之一“使鹿部”鄂温克族猎民民族历史研究,已经进行了四十余年,如今仍在潜心研究之中。董联声已经完成的研究成果“‘使鹿部’鄂温克人历史上的人口变迁与定居50年人口现状研究”“大兴安岭西北麓‘使鹿部’鄂温克语地名研究”“‘使鹿部’鄂温克人四大氏族族谱研究”等重要研究成果,都是国内外绝无仅有的独家研究成果,挖掘、挽救了一大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为后人留下了一笔宝贵的历史财富。2015年3月,董联声将四十余年的研究成果整理成书《中国最后的狩猎部落》,由内蒙古远方出版社出版发行。

2018年4月,董联声编著的《中国·东北方言》与《中国最后的狩猎部落》分别由国家图书馆、内蒙古图书馆永久收藏。凭借这两部专著,董联声先后两次获得内蒙古自治区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政府最高奖,这在呼伦贝尔市社科类学术界唯有董联声独享殊荣,在内蒙古自治区社科类学术界两次获得最高奖也属凤毛麟角。

彰往察来志四方

相交多年的老朋友、呼伦贝尔市著名文化学者徐占江这样评价董联声:“我最佩服董老师身上的‘钻劲儿’和毅力,他写作能力强,责任心强,把选题交给他,肯定按时按点、保质保量完成,中间搭了多少费用,吃了多少辛苦,他却从来不提。”

正是凭借着这股“钻劲儿”,董联声四十余年致力于研究“北方三少民族”、东北方言、东北民俗、地方发展史及敖鲁古雅“使鹿部”鄂温克猎民民族历史,取得大批国内外难得的珍贵研究成果,先后出版“使鹿部”鄂温克人民族历史研究专著《中国最后的狩猎部落》、东北方言研究专著《中国·东北方言》,并主编《扎兰屯市志》等一批志书。真可谓高产作家,可谓著作等身。其著作由国家图书馆永久收藏,更让他倍感荣耀。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屈指算来,董联声先后共出版了45部图书,这在呼伦贝尔文化人中可谓屈指可数。他在没有任何官方支持科研经费的困难条件下,用一己之力努力拼搏,为呼伦贝尔文化做出了突出贡献。

人生几度夕阳红,“未来”对于已近“古稀之年”的董联声已经为时不多,但还有很多发展空间。习近平总书记说“彰往而察来”,强调读书的作用。这句引用《易经》的话,引起了董联声的沉思。

历史是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形成、发展及其盛衰兴亡的真实记录,是发展中最好的老师。无论是本地历史,还是敖鲁古雅鄂温克民族史,抑或东北方言研究,如何把现有的研究成果进一步深化和转化,为国家,为民族,为地区作更多的贡献,董联声仍在思考并努力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