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蕾蕾

  暑热难耐,36周加动红。焦急地去医院住下,离预产期还有3周多,我的情况不需要保胎用药,每天从病房穿梭到产房,让护士们听听胎心音。

  一个助产士看我膀圆腿粗肚大,嘲弄地说:“每天憨吃酣睡,孩子那么大,看你怎么生?”因我原本打算顺产的,她这话着实把我吓得不轻。

  孕前3个月,我孕吐严重,只能喝点稀饭,吃点白菜、咸菜,那时候想吃水果但就是吃不进去,只好把水果打成果汁,喝起来也全然无味。即使这样也是吃的喝的马上给吐出来。这情况一直到孕6月,什么都能吃了,吃的也多,但依然吐。

  因心存疑惑,在产房我逮着机会找到产科最权威的主任医师,让她帮我看看腹中胎儿大小。主任娴熟地将手伸进宫口摸了摸,“六斤!”她果断地说。这样一来,我就放心了。

  从住院第一天起,肚子白天不疼晚上疼,一直持续到第五天的下午,产科主任给我做产检说,病房太紧张了,如果我还是持续这种情况,先回家观察,等到阵疼时再来。

  当天夜里,真正的阵疼来临。我立即开始实施“过来人”的经验——吃巧克力、喝红牛,为顺利生产提供能量。

  我站在产房门口时,看见病房区的妈妈对她的女婿——我即将出世的孩子爸爸说:“她(我)还没有得很,你先睡一会。”

  值班医生给我听胎心的时候来了一位新准妈妈,在家破了羊水。她焦虑地问医生自己能不能顺产,又问顺产疼不疼,她因阵痛不停地哼哼声让医生有点不耐烦。医生指着我说,你看人家这位斯斯文文的,吭都不吭一声,你这样子怎么顺产?!

  值班医生给我破了三次羊水,然后她嘱咐助产士她要先休息一下,到生产的时候叫她一声。

  助产士们在我身边忙碌着,空调的温度低得我双腿打颤。

  “我让你用力,你才用力。”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用力——用力——再用力!”

  孩子生下来时,我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懈气了。

  一个护士拍了拍孩子的屁股。清脆的婴儿哭声在产房里响起。她将他抱到我身边问我:“你看看,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我虚弱地回答。

  “5斤8两,37周,医学上已经足月。”

  “要是都像你这样配合,像你这样生孩子就好了!”助产士由衷地说:“我们还从没见过像你这么好接生的产妇,那么疼都不喊,真坚强!”

  “养好身体,再生一胎吧!”

  直到这一刻,值班医生仍然没有被助产士叫醒。助产士一边将我推出产房,一边喊我的家属。她们说:真有趣,都去看孩子,不管大人了。

  她们将我推向病房,向守护孩子的我的家人们表扬我是一个勇敢的妈妈。

  (通联:湖北新洋丰肥业股份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