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春婷

2013年6月,由刘德华等主演的电影《富春山居图》在院线上演。电影讲述了中国元代名画《富春山居图》合璧展出过程中发生的故事。之所以叫合璧展,是由于这幅画本身所具有的传奇经历。

与吴镇、倪瓒、王蒙合称“元四家”之一的黄公望,十二三岁就参加了神童考试,却命途多舛,50岁方开始学习绘画,80岁起笔写意《富春山居图》。有资料说是他用了七年才完成,也有说是四年完成的。不可思议的是,黄公望呕心沥血完成这幅画后,直接就赠送给了和自己的师弟无用。一年后,黄公望仙逝而去,而《富春山居图》的传奇故事,才刚刚开始。

日月交替,到了明朝。这幅画传到江南四大才子之一的沈周手里,他视若珍宝,爱不释手。然而在一个深夜里,这幅画竟不翼而飞。

到了清朝顺治七年,黄公望的《富春山居图》出现在著名收藏家吴洪裕手上,他把这幅画看得比命还贵重。在病重弥留之际,他要求家人当着他的面把画烧掉,他要带到天堂去。家人看他不肯咽下最后一口气,只好把画投到火盆中。幸亏他的侄子吴静庵赶到,一把将正在燃烧的画拽了出来。

画被烧成了两截,小的部分被称为《剩山图》——烧剩下的,另外一截长的部分被称为《无用师卷》。

两幅画几经辗转。1938年,《剩山图》进入浙江博物馆。1948年,《无用师卷》流落到台湾。

2011年6月1日,距《富春山居图》被烧的那一年,已过去了361年,《剩山图》和《无用师卷》在台北故宫博物院合璧展出。

而这幅传奇的《富春山居图》,就是用披麻皴来完成的经典之作。

披麻皴又叫麻皮皴,因它的形状如披散的麻线条而得名。披麻皴由江南画派始祖、五代南唐画家董源依据江南山体圆润、浑厚、脉纹舒展如麻的自然现状而创作出来的。

从《富春山居图》画面来看,山峦起伏无限,平川连绵不断,境界开阔辽远,山峰雄秀苍茫,其中山石或浓或淡,都是用干而枯的笔披麻皴出来的,生动地展示了浙江富春山一带的山川蜿蜒、树林茂密的景象。

披麻皴运笔洒脱柔和,以中锋为主,兼用侧缝、拖峰,间或会有逆锋。一般来说,披麻皴的画法都是先勾勒山的轮廓,然后皴擦出山的阴暗部分,来表现山的阴阳、明暗。披麻皴的线条要遒劲有力,软润饱满,参差丰富,这样的线条就要求用笔丰富多变,有提有按,有快有慢,中侧锋交替,湿渴笔兼用,这样才能把山石的沧桑表现得淋漓尽致。

要想画好披麻皴,离不开线条中的“屋漏痕”“锥画沙”,这都是功力。可见,不管做什么事,基础很重要,基本功很重要。

(本文仅介绍中国画的一些常识,不作为学术性交流,望有关方家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