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乡日报·金鳌洲】赞比亚游记
萍乡日报全媒体 漫天 2018-10-31 15:11:54

  黎汝诵先生是我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同事和朋友,22年前作为林业专家去赞比亚,后来改行从事多种尝试和打拼,如今厚积薄发,对接“一带一路”生意做得顺风顺水。多年来,他一直邀请我去赞比亚看看。今年盛夏,在他的全程安排下,我们一行兴会淋漓、快心遂意地完成了赞比亚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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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次观光,我们乘一架30座小型飞机,目的地是南方城市利文斯顿。

  利文斯顿市是殖民时期赞比亚首都,与卢萨卡相距450公里。机场航站楼门口鲜花盛开的广场上,有一个大型欧洲人物塑像,这就是英国的探险家、传教士、医师戴维·利文斯顿(1813年3月19日-1873年5月1日),这个城市就是以他名字命名的,据说是他发现了莫西奥图尼亚大瀑布(英国人以女皇名字取名为维多利亚大瀑布)。

  利文斯顿市往南11公里,有一座建成于1905年,长198米、高128米、最大跨度156.5米的跨境铁桥,是赞比亚和津巴布韦的铁路、公路运输及行人往来的主要通道。虽然实际上边界划分在大桥的中间,但是到了这座桥上就算走进了津巴布韦。

  办理好出境旅游手续后,我们来到桥上。这里可以眺望莫西奥图尼亚大瀑布,也可以俯瞰峡谷里湍急翻滚的河流,还可以零距离欣赏考验和锻炼心脏承受能力的蹦极运动。蹦极点设在铁桥中间,刚好是赞比亚与津巴布韦的分界线,这里有来自世界各地喜欢蹦极的人。从桥面到桥下的水面之上有111米高,蹦极者头朝上脚朝下俯冲下去,会产生自由落体的极速快感和刺激。



  由于时间关系,我们只看了一位非洲黑人和两位欧洲白人蹦极。

  黑人是一个年轻小伙子,在系好弹力皮筋和安全绳索之后,因恐惧而迟迟不敢行动,工作人员不停地在其身后鼓励,久久没有见效,便将其猛然一推,小伙子发出大声凄惨的嚎叫摔了下去。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我差点将手机松开掉进峡谷。

  接下来,两个白人男子非常熟练地做好了前期准备,只听得“three”“two”“one”三声后,镇定自若地蹦开了,起跳、转体、俯冲一气呵成,在空中一跌一收,姿态优美,让人既担心又羡慕。

  据说,之前这里曾经发生过绳索断裂的事故,遇险的那个女孩虽然没有死亡,但这次事故造成的负面影响很大。之后,赞比亚国家负责旅游与艺术的部长先生,自己来表演了一次具有特殊意义的蹦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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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西奥图尼亚大瀑布主瀑高122米、宽约1800米,为非洲著名的瀑布奇观之首。

  沿着大峡谷北岸一道铁丝网,穿过边境口岸一个草顶小屋和一片草地,随着一条小道绕入一片原始森林,莫西奥图尼亚大瀑布的美丽而壮观景象就呈现在眼前。



  赞比西河的巨流从峡谷上方悬崖边倾泻而下,变成一匹匹银光白练,以万钧之力、磅礴之势,穿过深邃陡峭的峡谷,在深潭中翻腾怒吼,谷底传来一阵阵震天的轰鸣,我们不由感到深深的震撼。

  一股股强大的上升气流,将层出不穷的雾气卷至半空,快速形成积雨云后又负重跌下。一棵棵虬曲苍劲大树的枝叶,被自天而降的水珠砸得簌簌作响。我们虽然穿了两件雨衣,但走到横跨山谷、悬在半空的那座“刀刃桥”上,仍被滂沱大雨浇得脸颊、手臂和裤管湿透。稍远处,空中只是飘着霏霏细雨,再过去已是朗朗晴空,感觉别有一番情趣。

  空气中的雾气和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产生折射,峡谷、山腰、瀑布、天空,都会出现美丽的彩虹,最高的彩虹远隔20公里以外也能看到。据说,在月色明亮的晚上,水气还会形成奇异的月虹,让人们好似进入了一种美丽的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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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莫西奥图尼亚大瀑布景区的商店门口,狒狒和猴子四处可见。别看它们神态悠哉,它们贪婪的眼睛时刻在盯着你手中的食品和饮料。

  一群金发碧眼身材苗条的欧洲姑娘,拿着冰淇淋和瓶装果汁,大大咧咧地说笑着走在路上,被一只背着崽子的母猴盯上了。它悄悄放下小猴子,带着几只公猴悄然而至,乘人不备跳起抢走冰淇淋和果汁,姑娘们吓得花容失色,叫喊起来。直到离开的时候依然惊魂未定,泪眼婆娑。我们也遭遇过一次惊吓,一只猴子突然窜上来,抢走我们桌上的一瓶饮料,迅速地爬过铁丝格网,翻上屋顶去了。



  猴子最怕工作人员手上的弹弓,只要发现这种能够射疼自己的武器,它们就会逃得无影无踪。工作人员善意地提醒我们,只要不露出任何食品、饮料和小包,就不会招来各种袭击。

  在赞比西河畔的皇家利文斯顿安纳塔拉酒店、安凡尼度假酒店,我们也看见成群的猴子,还有斑马和长颈鹿。一群野象慢悠悠地横过公路,相对行驶的车辆,全部在相隔10米以外距离停车排队等候。人与动物在这里和谐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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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周盛先生驾着“路虎”,与他的夫人清华女士载着我们向着卡富埃行进。

  卡富埃国家公园在赞比亚中西部,卡富埃河中游右岸,面积达2.25万平方公里,是赞比亚最大的野生动物园。

  离卡富埃国家公园越来越近了,人烟越来越稀少。

  公路两侧是一望无际、比我1.73米个子还高的草丛和灌木,时不时晃过几棵不认识的非洲树。头顶是一眼望不到边的蓝天,偶尔飘过几片淡淡的白云。草、树、云、天,加上一条朝前笔直延展的公路,构成一幅无限空旷的绝美画卷。

  下午,我们来到卡富埃河畔,这是一家颇具异域风情的穆坎比小屋旅馆。



  小屋旅馆像一个小型的草屋村落,建在一片长着怪异形状的大树却又十分平整的草地上,一面是芦苇遮挡的河水,三面是灌木遮挡的丛林。一个个小草屋,看上去像一个个土筑的蒙古包。尖尖的圆形屋顶草棚,覆盖在外表糊着泥巴却十分牢固的墙体上。草屋与草屋之间间距较大,标准间、单人间、双人间和套间,面积不同、设施各异,非洲门窗和实木家具的粗糙风格却绝对一致。

  我们放好行李,稍事休息,便轻装上阵,登上游艇,开始了卡富埃河上的美妙之旅。

  游艇偏靠左侧河道行驶。沿途一条条大大小小的鳄鱼,犹于一根根大大小小的木头,趴在河滩上一动不动,一旦游艇靠近,便立刻警觉地挪动身体钻进水中,留下一个个旋涡。

  一会儿,游艇关掉了发动机,静静地停在水面上。一群河马在水中嬉戏,忽而潜入水里,忽而露出耳朵、眼睛和鼻孔,偶尔也会张开大嘴,用鼻孔喷出两根水柱。



  突然,导游兼驾驶的非洲小伙子,指着远处喊道:“elephant!elephant!”我赶紧拿起望远镜,只见一头大象从右岸快速地游到左岸,上岸后摇一摇尾巴、扇一扇耳朵,慢慢地走进丛林深处。

  黄昏,游艇乘着晚风快速地返航。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鸟儿,在晚霞辉映的树顶愉快地鸣叫,几只白色水鸟一飞冲天,而后又迅速降下,追着游艇飞翔,像是专程欢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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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繁星满天,夜阑人静。我们在紧闭房门的草屋里,不时听到远近动物们传来的吼叫声。有时,它们似乎就在草屋外面。我贴着窗户朝外瞧,又不见身影。这让我既惊骇又兴奋,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

  次日清晨早餐毕,我们乘着熹微晨光,在河雾蒙蒙中乘坐游艇到达卡富埃河彼岸,前往野生动物园。整整一个上午,颠簸的吉普车在非洲草原和原始森林中艰难地穿行。动物们倒是随心所欲,几头野猪橫窜,几队羚羊奔跑,几只长颈鹿嚼树叶,几拨野麂鹿啃青草。斑马在路旁摇着尾巴,野鹿在草地上竖起耳朵,大象群在丛林中悠然散步,长尾猴在树枝间敏捷跳跃。秃鹫成群结队,鬣狗结伴而行。路边不时还看到一颗颗动物头颅、一架架动物骨骼。白蚁的巢穴筑成灰白色土包,几尺、几米、十几米高度不等,有的像长长的石头,有的像圆圆的山丘。



  “与大自然亲密接触”这句话,用在此时此刻,显得分外贴切。同伴们感到有些遗憾,未能发现非洲凶猛的狮子和灵巧的豹子。我倒觉得不负此行,卡富埃这个非洲面积最大的天然动物园,已经在我脑海里烙下深深的印记。

  短暂的赞比亚之旅结束了,汝诵先生等中国人、江西人、萍乡人在那展示的产业规模和事业成就也极大地震撼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