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改革开放40年】我家的变迁
萍乡日报全媒体 彭清华 2018-10-29 11:38:23

    我1962年出生于安源区高坑镇裴家村一户农家,一家六口近20年居住在一栋父母建的土屋里。土屋在地基上砌了半米高的砖墙,然后上面全部用黄土筑就。泥巴地,瓦顶。每逢下雨天,接漏是常事。

    1987年2月,我结婚了,自己住在上埠单位宿舍,妻子在高坑上班,住在泉江的娘家。半年后,妻子有了身孕,不能每天骑自行车奔波,就决定在高坑租民房暂时住一住。

    我租的民房在流水坳。这是两间30平方米左右、土砖结构的旧平房,墙壁有些破烂,一碰就掉灰;顶棚是用篾编制的,早已乌黑;我在大门左侧的屋檐下用土砖搭了一间3平方米的厨房,用来放节煤炉和洗澡。屋里没有安装自来水,洗衣做饭都要到斜对面马路边的公共水龙头去接。碰上人多的时候,就要排队等候。最讨厌的就是下雨天。由于房子年久失修,好多个地方都有漏,我虽然向房东反映了几次,可他一直没有请人修,要我自己想办法。我爬上楼梯修了几处,但屋顶的漏却找不到,没办法,只得在有漏的下方放个盆,积水满了再倒掉。 

    一年半后,我已从上埠调到高坑子弟小学工作,当时家住和平分校的一位老师搬到外地去了,征得学校同意后,我在一个星期日,将家搬到了和平分校。这是两间由旧教室改成的平房,砖瓦结构,泥巴地,有些潮湿,春天常有霉味;顶棚仍然是篾制的,每当有老鼠经过,灰尘便往下掉,和原来租住的民房差不多。它的好处是不用交房费、电费和水费,有漏可以叫学校后勤检修。

  

△网络图片

    在那住了差不多两年,学校开始缩班,将三年级学生调到总校去上课,空出了二楼的一间教室,我就将家搬到了那间教室,用家具将教室一分为二,里间是我和妻子的卧室,摆了高低床、书桌、箱、柜;外间给儿子放了一张床,摆了长沙发、小茶几。厨房从刚刚搬来时搭在校园围墙边的小矮屋,搬到了楼下一间10平方米的办公室里。虽然时不时掉下一些墙粉,但天花板和地面由于是水泥的,比原来干净多了。

    时间像流水一般,转眼我就在这里住了10多年。虽然中途我年年向矿上要求分新房,无奈僧多粥少,一直未能如愿。

   上世纪末,国家出台了取消福利分房的政策,很多有钱人都往萍乡城里搬,我曾多次想在高坑买一套别人的旧房,无奈看过几家后,都不怎么中意,此事就一直耽搁了下来。

  2002年元月的一天,妻子接到她二哥的电话,说是在萍乡基建村搞到一个购房指标,先交6万元,房子建成后多退少补,要不要?妻子早就不想住教室了,有此机会,当然满口答应。

  第二天,我和妻子在别人的指引下,赶到基建村看了地点,位置还不错,离人民剧院只有100余米。只是新房子还不见踪影,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块长满野草的斜坡和两户等待拆迁的低矮破旧的民房。我和妻子决定在这里买一户,当天就交了钱。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日升月落中,两年过去了。2004年春,我们终于拿到了新房子的钥匙,是靠东的6楼。接下来开始搞装修了。经过泥水匠、木匠、漆匠一番辛勤劳动,再加上妻子接二连三地买这买那,当年8月中旬,一个宽敞明亮的新家就展现在了我的眼前。我的新家有103平方米,三室两厅,一厨一卫。地面铺着照得出人影的瓷砖,光洁的墙壁和天花板相交处镶着漆黑发亮的花纹木条。卧室和客厅都装了空调,无论严寒还是酷暑,屋里都能四季如春。我最喜欢我家的客厅,有近30平方米,进门的左边呈“凹”字形摆着3张真皮沙发,中间是大理石茶几,对面的幕墙前则摆着43英寸的大彩电以及音响等物品。偶有闲情,我便打开VCD,手握话筒,纵情高歌一曲。

   如今,老家的老房子早已被小弟拆掉,新建了两层的小洋房,大哥和二弟也在旁边建了同样的房子,而且都装修一新。大哥的两个儿子均在萍乡城里买了房,我儿子也在武汉买了房,虽说都贷了款,但他们小小年纪都能买价值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新房子,这是我的父辈、我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大好事,这都是托改革开放的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