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巨变话萍乡】老房子 新房子
萍乡日报全媒体 卢萍 2018-10-23 09:11:56

  

住宅是人们安身立命,与家人团聚,尽享天伦之乐的地方。从小到大几次住宅的变迁,让我真切地感受了社会进步给个人生活带来的变化。



  上世纪七十年代初,父亲工作的单位青山煤矿分配几间闲置的绞车房给我家住。不足20平方米却住了6个人,但比起之前租住的漏风漏雨房,我们一家很知足。印象最深的是家里的菜篮子都吊在厨房的天花板上,可以想像空间是多么小。家具只有一个柜子,两张床,一个饭桌,几条木凳。距我家100多米远的坡上有一口煤井,屋旁就是堆煤的煤场。每当通向井底的轨道上驶来一溜煤桶,就会响起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声响,煤桶陆续被放空,四周顿时升起漫天乌云。那时候,家里的地面上永远是黑乎乎的,家具上也是擦不完的灰尘,我们身上的衣服总是脏兮兮的。



  几年后,我们家又搬到位于“三八井”的一套矿井闲置用房。这里有40多平方米,并排的三间瓦房分成两间卧室、一间客厅,父亲在屋旁搭建了厨房、杂物间、厕所,生活空间变大了。由于房屋陈旧,每到春天家里特别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有一次,屋顶的瓦片碎了没及时修补,晚上突降的大雨让屋内也下起了小雨。早上醒来,我和妹妹满脸都是水,身上盖的被子也湿透了,妈妈心疼极了。虽然没有煤灰的困扰,但后来周边出现了几个水泥厂,空气中分分秒秒灰尘飘扬。这个山坡上只有6户人家,路旁杂草丛生,常有蛇出没。有一回,我在上学的路上,突然听到异响,回头一看,一条眼镜蛇正竖着头吐着信子觅食。我吓得拔腿就跑,一不小心滚下坡去了,身上多处擦伤,脚踝严重扭伤。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我结婚后,住在市区的婆家。婆家的住房是公公单位的福利房,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一栋五层楼。家中面积90多平方米,三房两厅,两个阳台。房间宽敞明亮,也装了自来水,这里没有煤灰、水泥灰和潮湿的地面。每天骑自行车上下班时,平坦宽阔的林荫道让人感觉舒适、愉悦。



  本世纪初,我们一家3口搬进了住宅小区。新房有150多平方米,三房三厅,瓷砖地面,窗明几净,各类家具一应俱全,每个家庭成员都有自己的独立空间。花园式的小区里各种设施比较齐全,居民可以在院子里赏鱼,荡秋千,跳广场舞,打羽毛球、篮球。院子里一年四季鸟语花香,闲庭信步,阵阵花香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世事变迁,斗转星移。改革开放后,母亲做小生意有些积蓄,在城里买了住房和店面。享受煤矿沉陷区政策,儿时的邻居都先后搬进了萍乡矿务局在城里新建的小区。为了方便以后年老出行,我们又贷款购买了电梯房,住房环境更好了。住宅品质的一次次升级,让我的幸福指数一路攀升,我不禁感慨:这穿越时光的印记,不正是祖国改革开放40年来巨变的一个缩影吗?有国才有家,没有繁荣、富强的祖国大家,就没有我们幸福安乐的小家。


时光流转 世事变迁

记忆丁点未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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