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马店市文学艺术巡礼活动平舆行三人谈
2018-08-31 20:33:27

李伟:画画是一种享受


    在我国文化艺术的殿堂中,中国画是瑰宝,是国粹。长期以来,它以独特的表现形式,赢得世界画坛的赞誉。当今社会,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西方各种画种画材影响着中国画的表现方法。越是民族的,越是优秀的,我们可以学习了解其他画种来丰富自己,为中国画的创新服务。

    中国传统绘画是书画同源,看重“书写性”,古人画画说“写”指“写生”“写真”“写意”。说明中国书法与绘画在表现形式和笔墨运用等方面有着很多相同的规律性。纵观艺术史上中国画大家,他们的画风和书法风貌无不是相辅相成、息息相通。在中国绘画关于“笔墨”的论述中,“用笔”常常被放在最重要的位置。这里提及的“用笔”其实质就是“书法用笔”。在传统的绘画鉴评中,一个画家书法成就的高低大致可以看出他绘画艺术所能达到的高度,这也是中国画区别于其他画种的地方。

    要想把中国画画好就必须要用心来画,要把你的思想融会贯通到画里,画得要潇洒,要浑然天成。画中国画是一种享受,我到现在才明白过来,不享受的状态下画中国画是画不好的。尽管我现在的状态还不是很好,还没能够领会中国画的精神,但是在近二年的学习中我领悟到中国画确实是最伟大的艺术,它是在塑造有灵气的画面,画中的山山水水、一花一草、一人一物,皆有灵性,活灵活现,从中能体现出画者的豪迈与洒脱。虽然在画到某种程度的时候,绞尽脑汁,有过抓狂,有过沮丧,也有过灵感一闪而过的狂喜,而后就会在不知不觉中超脱自我,在笔墨之间把个人的情感在无形中流露出来,使个人与画浑然一体。抒发作者内心情感,不重形似,从而追求一种形神兼备艺术, “外师造化, 中得心源” 。

    为此中国画的学习与创作,应不为名利所动,有理想, 有见解,画面要有书卷气,有了它,就有文野之分,就是说要有文明的素质,这对于一个中国画者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梁宏宇:挖掘心灵的记忆


    心灵的记忆,特别是那些美好的,让我感动而富有。如果把它挖掘出来,与大家分享,则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我是在2013年正式走上文学创作这条路的。要说文学创作,自我感到有点自大自夸,说玩文字游戏、码放汉字,倒很贴切。几年来,陆陆续续写出了几个系列文章,还分行断字地写了几首现代诗歌,因为都是发自肺腑的吐露和心灵深处的呼唤,也曾感染了一些喜爱我的读者,这让我很感动。也曾想放弃这种“泥土的语言”,试图写一些华丽的辞藻,总感觉那些华丽的辞藻于我却是一种奢侈,无法表达我“下里巴人”的心情。反过来一想,这种本地的历史本地的方言,不正体现本地的特色吗?于是,我便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叙事来写作,按照这条路子走下去,尽量挖掘平舆当地那些风土人情,记录下人们心灵深处共同美好的记忆。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到一个人,他就是张振立老师。我跟张老师认识,缘于《舆乡风》。创刊伊始,我还在杨埠工作,因为喜爱写写画画,便把所写的文稿投过去,被张老师采用的多了,便有了相见恨晚的投缘。2013年10月,我调到县委农办。有一次到《舆乡风》编辑部看张老师,两个人聊起文学创作,张老师说,你把你经历的熟悉的事情写出来,那就是历史,虽然说是个人,但也代表了时代。对任何事物,每个人的看法不同,因为站的角度不同,从你的角度来写,那就是你的看法你的心得,写出来就是很好的文章。张老师的金玉良言拨云见日,及时点醒了我,让我找到一条适合我写作的路子。就这样,我走上了平舆地方乡土文学的创作道路。

    我出生在庙湾镇余楼村。余楼村是个大村,4个村民组1000多口人,西近洪河的支流马港河,北靠马港的支流运粮河。村子周围有6口坑塘,像莲花一样环绕。这样的地理位置,形成余楼的天然屏障。在旧社会,余楼没寨没墙,却几乎没有受到土匪的骚扰。余楼人有枪,余楼人抱把,这里面演绎着很多故事,给人一种神秘感。   

    我从余楼走向庙湾、走向平舆、走向驻马店,最终又回到出发点。当过教师,管过企业,干过司法,做过行政,如今依然在行政上从事三农政策方面的研究咨询、落实工作,先后在庙湾镇、阳城镇、玉皇庙乡和杨埠镇工作,长年累月与农村各种人物打交道,年年岁岁在洪河两岸游走往返,生活过学习过苦过累过哭过笑过沮丧过昂扬过,点点滴滴,丝丝缕缕,都让我无限感慨,这或许就是我创作的最根本的文学基因。

    我认为, 文学创作,生活是第一位的。可以天马行空,但最基本的还得有生活。生活是什么?是实践,实践出真知,有了生活实践,才会有创作源泉。

    读正能量的作品,心灵是阳光的;看负能量的文章,心灵是阴暗的。 我们无法消除丑恶,但我们可以避开丑恶,传播正能量,从我们自身做起,从心灵深处挖掘,找回那美好的记忆,给人们以美的享受。


杨政:小说应该接地气


    我从2012年开始写小说,盲修瞎练、摸爬滚打,一路走到现在,虽然成绩寥寥,感想多少还有。

    习近平新时代文艺思想指出,创作要讲品位、讲格调、讲责任,抵制低俗、庸俗、媚俗,坚决反对搜奇猎艳、一味媚俗、低级趣味,把作品当作追逐利益的‘摇钱树’,当作感官刺激的‘摇头丸’。这段话令人警醒。人们常讲,小说应该接地气,应该紧贴现实、深入生活。好像只要紧贴现实深入生活就可以写作了,就可以写好了。我认为首先应该反思自己是不是有前面提到的问题,出发点是不是有问题,然后才是小说创作。

    我敬佩的一位外国小说家奥康纳说过,没有任何艺术是沉溺在自我之中的,相反,艺术中的自我需要被遗忘才能让内心的创造变得可见,成为活物。小说就是关于人生于尘土归于尘土的事情,如果你不想搞得自己满身尘埃,那你不应该奢望着写小说。写小说不是一份你所以为的“体面”的工作。写作者应当立足于他看得见摸得着的大地上,放下“我执”,用他个人的真诚抵达众生的真实。

    小说创作,不管什么主张、用什么写法,目的都是让我们更接近生活的本真。现实生活本身就具备了技巧,刻意求新,反而很难写出真来。关注现实,在现实生活中我们才可能更本真、更灵敏,也更对现实发展有着前瞻性,也才能写出我们内心的欢乐、悲伤、自在或恐惧。

    史铁生讲他写作说到底是为谋生,即便如此也分出几个层面,先为衣食住行,然后不够了,看见价值和虚荣,然后又不够了,却看见荒唐。荒唐就够了吗?所以被送上这不见终点的路。写作就像自语,就像冥思,就像忏悔——是人的现实之外的一份自由和期盼,是面对根本性苦难的必要练习。写作不是因为我们有才华,而是因为我们有感情。

    平舆这块热土,我们生于斯长于斯,血液与呼吸里饱含故乡的盐分与氧气。我应该努力书写这一方的水土与生灵。我常常梦见他们以及它们,我在他们以及它们中间哭泣或祈祷,瞥见麦浪汹涌、芝麻花开以及遥远的星辰,瞥见过去、现在与未来。这一切仿佛正与我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