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掘电影艺术表达建党题材的可能性——电影《1921》观摩研讨会在京召开
来源:中国艺术报 作者:马李文博 2021-06-12 17:16:41

“透过镜头中陈独秀在监狱里的一双眼睛,我们把六个时空的片段剪在一起表现中国历史,用的是最新的电影手法。虽然我参与过《建国大业》《建党伟业》等重大历史题材影片的创作,但总的来讲,在这样的一个题材领域里就电影本体的探索此前还没有展开,我们希望在《1921》里迈出一步。”6月9日,由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中国文联文艺评论中心主办的电影《1921》观摩研讨会在京召开,电影《1921》监制兼导演黄建新谈道。黄建新认为,详实的史料激活了人物形象,使艺术的想象长出了翅膀,电影《1921》在创造独属于电影艺术的段落等方面取得了突破。


电影《1921》由中共上海市委宣传部指导拍摄,由黄建新、郑大圣执导,黄轩、倪妮、王仁君等演员出演。影片以时代“横截面”视角切入,聚焦发生在1921年前后的故事,全景式重现了百年前波澜壮阔、开天辟地的历史时刻——来自五湖四海平均年龄仅28岁的热血青年们,突破国际国内黑暗势力的追踪和阻挠,克服重重困难,聚集上海召开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宣告中国共产党的成立。此次研讨会以党史题材影视作品如何讲好党的故事、革命的故事、英雄的故事为主题,从时代意义、社会价值、视听美学和叙事方式等方面进行了研讨,从历史纵深、国际视野、信仰理路、美学逻辑、青春气息、生活质感等方面给予影片肯定。黄建新、任宁等主创和出品方代表,路侃、张德祥、胡智锋、戴清、李舫、邓凯、皇甫宜川、赵卫防、李道新、胡建礼等评论家代表参会,中国文联文艺评论中心主任、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兼秘书长徐粤春主持研讨会。


学生运动、工人运动的兴起、马克思主义学说的传入、“南陈北李”相约建党等事件在史书上已有文字叙述,也有《开天辟地》《建党伟业》两部以建党为背景的电影珠玉在前,电影《1921》要怎样独辟蹊径展开叙述?影片主创首先把中共一大放入国际背景中去考察。在共产党诞生前期,世界革命已经展开。辛亥革命后,中国政治历史从封建王朝的继承制迈入政党政治,最初推动这一进步的就是13位中共一大代表,他们中不少人在当时全世界产生最先进思想的地方停留过。同时,1920年代的上海是各国共产党在远东活动的中心。创作团队顺着这条国际线索找到了新的史料。例如,前往日本的工作小组在日本警视厅发现了一则当年对于中国的共产党人要召开会议的警视记录,其中还记录了日本共产党派人在上海与共产国际见面等信息。日本介入的线索之外,关于共产国际代表马林的一条情节线索则是,奥地利关押并释放了马林后,通报马林来华的沿途盯住他,这个任务最后传到了法租界、华捕房黄金荣的手里。诸如此类错综复杂的事件线索在几个月的影片时间中并行发生着。在创作者看来,这些史实加上基于史实的虚构增加了“国际形象”的具体性,通过正反双方互相促进的压力形成了故事情节。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张德祥认为,历史性、真实性、客观性是此类题材电影面对今天观众最重要的方面。《1921》所表现的国际国内背景、事件的过程和人物的线索非常清晰,为观众提供了很好的认识价值。人民日报海外版副总编辑李舫认为,影片表现了全国各地的代表是在怎样的一个情境下来到上海开会的,一大代表怀着怎样的一种心情和梦想又遭遇了怎样的磨难和考验,最终做出了开创性的决定。影片好看之处就在于将1921年这一标本的横切面和100年连接在一起,在当时纷纭复杂的社会中召开的一个“小会”奠定了中国100年发展的火种。导演用清晰的细节构筑了强烈的整体判断,影片中的信仰逻辑关系非常清晰。


《1921》通过日常化叙事的设定来让观众理解人物的情感,其中包括对每位一大代表的性格特点、生活细节以及对他们采取行动所处的情势的挖掘。贯穿《1921》的主要人物是中国共产党早期的核心人物李达,当时他和妻子王会悟新婚燕尔,为影片带来了许多情感的细微变化。毛泽东“乡下青年进城式”的出场,他与陈独秀、李达之间充满趣味的交往和对话,是基于扎实史料的合理艺术想象,让人感觉非常生动。毛泽东在影片中的一场“夜跑”戏,颇有现代电影的味道,是人物意识状态的一种表现。光明日报文艺部执行主任邓凯指出,影视作品中用这样的方式表现领袖人物很少见。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顾问路侃注意到,当时毛泽东与法国人一起唱《马赛曲》,却遭到外国巡捕驱赶。毛泽东在奔跑中叠加了他父亲曾经对他的追打,几组画面表现了半殖民地半封建制度下对人的压迫,并成为毛泽东坚定投身中国革命的有力衬托。黄建新表示,随着史料的增加、艺术形式的发展,电影里的人是无限丰富的人,具有很大的表现空间。


“一群浪漫的年轻人,带来了他们对马克思主义、对拯救中国的激情,带来了他们对社会底层受苦受难的中国人的关怀温情,带来了在一起争论、游戏、勾肩搭背的友情和他们的爱情,使得银幕上的青春感非常浓烈。影片中上海作为国际大都市的城市空间以及其中各色人等的时尚感,人们穿的旗袍和‘五四’服的时尚感等等,都勾起今天观众对当时年轻人的好奇。我还注意到影片中大到商业街区,小到一副眼镜、一把伞、一部书,每个细节都在努力还原当时的生活质感和历史质感。”北京电影学院党委副书记、副校长胡智锋表示,《1921》用2021年的历史观点和资料、电影艺术的表达能力和方式完成了今天对“1921”的影像建构。影片中有适合当下的鲜活浓烈的时代气质,其中既有广阔的国际视野,又有发自内心的对中国历史、文化的自信,也有对青春气质、时尚气质的挖掘和呈现。《1921》制片人任宁介绍,剧组按照历史人物的年龄选择了年龄相符的青年演员,希望通过他们表现出自然的青春感觉,重点去表现他们敢想敢干的精神。在拍摄中,创作团队运用现代技术克服了疫情困难,前往日本等地进行实地拍摄,力求使观众沉浸于当时的历史氛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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